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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鼓声在尼日尔的上空持续

在尼日尔首都尼亚美市场上,蔬菜摊贩纳希鲁·马哈马杜坐在凳子上,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战士。但当提到尼日尔的邻国威胁要动用武力恢复7月26日政变中被推翻的当选总统·巴祖姆时,他的情绪高涨。“如果他们来了,我们(平民)会与军队一起参战。”他对经济共同体西非国家联盟(ECOWAS)的态度感到愤怒,指责他们在对抗时表现得如此被动,但现在却对尼日尔表示敌意。“ECOWAS有武器来攻击尼日尔,但没有武器来杀死。这真是耻辱。”

尽管该地区的国家已威胁,如果巴祖姆先生不在8月6日之前被恢复,他们将动用武力,但政变领导人似乎并不打算退位。他们举行了大型集会,支持者斩首了一只涂有法国颜色的公鸡,意在表达对法国的敌意,法国是尼日尔的前殖民国。截止日期到来时,政变领导人宣称已有其他非洲国家准备向尼日尔派遣部队,并关闭了尼日尔的领空。他们还指责法国侵犯了他们的领空并释放了,尽管并没有提供证据来支持这些指控。法国予以否认。

该地区近年来的紧张局势反映了两个令人担忧的趋势。第一个是圣战在过去十年中的迅速蔓延,尤其是在萨赫勒地区,这些组织与国和基地组织有关。受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是布基纳法索、马里和尼日尔,去年这些地区有超过1万人因武装冲突丧生。第二个趋势是,由于未能制止,军事政变导致民选政府的撤退。自2020年以来,布基纳法索、乍得、几内亚和马里都发生了政变。布基纳法索和马里的安全局势在政变后进一步恶化。

尼日尔政变领导人声称他们希望恢复安全。在巴祖姆政府的领导下,尼日尔通过谈判、非武装化计划以及约1500名驻扎在尼日尔的法国军队的帮助取得了一定进展。今年前六个月的武装冲突死亡人数比2018年同期还要低。然而,这次的政变似乎是受到将军们个人的野心所驱使。

该地区的很多领导人都希望阻止政变的蔓延。尼日利亚的新当选总统Bola Tinubu,也是ECOWAS的主席,尤为坚决。他曾在1994年被政变者扣押,所以对政变者持有强烈的反感。其他国家的领导人也倾向于支持他的立场。塞内加尔外交部长Aissata Tall Sall表示:“这已经是太多的政变了。”

在截止日期过后,恢复巴祖姆先生的外交努力受到了严重阻碍。美国高级外交官维多利亚·努兰尝试与尼日尔的政变团体进行谈判,但她形容谈判非常“困难”。她被禁止与巴祖姆先生或推翻他的将军阿布杜拉曼·提安尼会面。8月8日,ECOWAS、联合国和非洲联盟的调解团队被拒之门外。

尼日尔政变领导人在ECOWAS峰会前夕宣布,经济学家阿里·拉明·泽因将领导一个新的21人内阁。尽管ECOWAS可能会考虑与这个新政府进行交涉,但他们仍可能坚持释放巴祖姆先生。然而,隆德大学的尼娜·威伦表示,提安尼将军可能认为扣留巴祖姆是他防止另一次政变或反政变的最佳策略。

然而,ECOWAS的军事介入并非势在必行。一名参与阿布贾会议的高层政府官员表示,战争仅被视为“末路选择”。在截止日期过后,政变集团已“秘密与尼日利亚官方建立联系”。他进一步指出,尼日利亚政府对于军事介入深感忧虑,特别是在北部,那里的宗教领袖普遍反对此举。经过闭门会议,尼日利亚参议院主席戈德斯威尔·阿克帕比奥建议ECOWAS“重视其政治和外交策略”。有报道指出,大部分参议员在会议中反对出兵。按照宪法规定,除非国家安全面临严重威胁,否则在无参议院批准的情况下,尼日利亚不能向海外派遣军队。

此外,ECOWAS难以赢得与尼日尔接壤的重要邻国支持。阿尔及利亚总统阿卜杜勒马吉德·泰卜卜恩坚决反对任何军事行动,并将其视为对其国家的直接威胁。乍得亦持相同立场。

ECOWAS必须仔细权衡尼日尔民众对外国军队的态度。8月8日,曾是武装,后成为巴祖姆政府部长的里萨·阿格·布拉宣布建立了一个“反抗委员会”来支持总统复位,声称支持ECOWAS的军事干预。然而,根据Premise Data的调查,79%的受访者支持政变,78%的人认为政变者应该暂时掌权。在支持外部干预的受访者中,53%倾向于俄罗斯介入。仅有13%的人支持美国,11%支持非洲联盟,6%支持ECOWAS。这些结果仅代表部分人群的观点,因为该调查主要针对首都男性,且样本量有限。

ECOWAS部队在介入时还需要面对其他难题,其中一个是经费问题。研究机构SBM Intelligence的切塔·恩万泽指出:“尼日利亚财务状况困难,无法独自承担这一任务,需要筹资。”法国已表达对ECOWAS恢复巴祖姆先生统治的支持,但对于资助其军事行动的问题尚未明确表态。

与此同时,ECOWAS面临的挑战要比其近几十年的任何任务都更为复杂和高风险。以尼日尔和冈比亚为例,尼日尔面积是冈比亚的上百倍,且有训练有素的军队支持政变团体,这些团体扣押了合法总统。

另一个可参考的例子是1997年塞拉利昂,当时一群士兵在内战中推翻了民选总统。ECOWAS部队八个月后介入并成功恢复了总统,但这一任务过程中有人权争议及对平民的轰炸。

Tinubu希望尼日尔军队的大部分成员在ECOWAS军队越过边界时能选择和平。但如果抵抗,该地区可能出现复杂的三方斗争。而即使成功恢复巴祖姆先生的地位,他可能会被视为外国的傀儡。一名前总统顾问呼吁:“希望巴祖姆先生能安全地回归。”但他也警告ECOWAS不要轻易出兵,这可能导致无谓的生命损失和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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